-
2008-09-24
准备开战!
停勃(博),备战中……
谢谢光临的各位,来年见!
-
2008-09-23
《时间》
这是一年前的一个剧本,冯先生的评论是:像港台言情剧。
1.内景 老房子—夜晚
嘤嘤的哭泣声充斥在房间中,这是一个有点年代的房子。室内整体的风格比较黑暗。咖啡色的旧家具紧凑而又有规律地充斥着整个房间。从家具的质地上可以感觉到家具都是由上好的木料做成的。墙壁也由深色的壁纸覆盖住,加上现在是晚上,外面微弱的月光根本无法透过厚重的窗帘照进这个阴暗的房间里。房间中不时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哭声,是那种压抑着的哭泣声,给人一种毛孔悚然的感觉。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巨大的床,这张床上挂着华丽的帷幕,暗红色的带有复古风花纹的帷幕从床顶垂下,使床上的光线更加阴暗。床的四周尾着五个人,左边两男一女,右边一女一男。两个女人低声哭泣着,十分压抑,生怕吵醒床上的人。床上躺着一位老人,他的脸全部隐没在暗处,看不清相貌和此时的表情。此时站在左边的一个男人收拾好一个医疗箱,起身。
医生:他不行了,挺不过今晚,除非有奇迹出现,你们看看准备好后事吧。
站在右边的一个年轻女人此时停止了哭泣,惊讶地抬起头
年轻女人:你怎么能这样,上次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他还可以活过今年的。
医生:什么事都不是一定的,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早就和你们说过要做好心理准备的。
女人仍旧十分激动,她完全放下了因为哭泣而遮住脸颊的手,露出了一双通红的眼睛,满含泪水,可是现在里面却透出憎恨的目光。这个目光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医生。
女人:你怎么能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知道什么是责任吗,他就是你的责任。
女人冲动地指着床上还在沉睡中的老人说道。
此时医生好似完全被女人这句话堵住了一般,张大了双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中是说不出的难过。这时,站在医生旁边的年轻男人开口了。
男人皱着眉头:红云,不要这样,流风说的没有错,爸这样并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你不能因此就把责任完全怪在流风身上,他已经尽了自己的责任了。
这个男人叫林晨雷,是林红的哥哥,这个家的老大。
林晨雷的语气十分地平静,不似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他向来是冷静的。红云被林晨雷这么一说,像一个仿佛被人放了气的充气娃娃,顿时瘫了下去。她低下头,额前浓密的刘海遮住了双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站在她旁边的第三个男人叫附书桓,他此时怯怯地开口了。
附书桓:爸真的今晚会死吗?
他的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顿时一片寂静,来自第二个女人的嘤嘤的哭泣声也消失了,这个女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容貌较好的天真的少女的脸庞。她盯着旁边的流风,大眼此刻一下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医生流风此时重新整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流风:是的,依照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
红云:你就只有这种话好说吗。她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对父亲此时状况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愤怒。又一次向流风发难了。
晨雷:红云够了。他终于忍不住。
晨雷: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中,你能不能安静会儿,爸还在床上呢。
红云(爆发了),她此时已顾不得那么多,再次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红云:叫我安静,都这份上了我能安静的下来吗。爸都快要不行了,难道你们都没有感觉吗!一个个像人偶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什么也不做,你们还是爸的儿女吗!
红云越说越激动,双手随着话语挥动着,言语也变得越来越尖锐。只见林晨雷的眉头越皱越紧。
林晨雷:你以为我们不担心吗,你以为你现在大吵大闹就会对爸的病情有帮助吗。
站在红云身边的附书桓也开口了:红云,冷静点吧,晨雷说的没有错,况且爸还在睡呢。
可红云仿佛谁的话也没有听见,继续高声责备着在场的人。房中原来安静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
此时,在这吵闹的气氛当中,谁没有看到一个小小少女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小小少女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淡茶色的发梢微卷的头发蓬松散乱地披在了双肩上。她赤着脚穿过左边的三人,无声无息地来到床边。在场的人们仿佛都没有看见她,悲痛的继续悲痛,哭泣的仍旧哭泣,争吵的也没有停下来。
小小少女站在床边,双眼中有着一般孩童没有的冷静和沉默。她平静地凝视着床上的老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老人。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旁边的哭泣声和争吵声丝毫不能打乱小小少女平静的视线。许久之后,老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小少女向老人慢慢地伸出了右手,老人注视着小小少女的双眼,不知不觉伸出了左手,满是皱纹的大手握住了稚嫩的小手。紧接着,老人就从床上下来,随着小小少女走出了房间。
老人离去了,他并没有注意到其实“他“仍旧躺在床上,他也没有看见他的儿女们和私人医生流风因为他都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当中。他就这么平静地在小小少女的带领下离开了这个他住了77年的老房子。
2.幻境——密雾中 时间不明
老人和小小少女手牵手走出房间后,就一直盯着小小少女的侧脸看着。他完全被这个小女孩的奇特的美貌所吸引住了。这个小小少女有着淡茶色的蓬松头发,发尾带点可爱的小小自然卷。头发随意地散落在她幼小的肩膀上,遮盖住了她的脸颊。脸颊略显苍白,但不失健康。粉嫩的嘴唇却红艳艳的,在这张苍白的脸上十分突出。嘴角有着明显的上扬,却一直没有露出过笑容。最奇特的还是小小少女的眼睛,大大的眼睛镶嵌在这只有成人手掌一半大小的脸上,被如扇的睫毛覆盖住。就是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却不同一般的有着丰富神韵的眼睛。这双眼睛是特别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它没有焦距,但却不是看不见。眼里始终雾朦朦的,平静的,没有方向的,容易迷失的。老人就这样盯着这双眼睛看了许久,但却没有收到对方传来的接收的目光。视线投进去,就迷失其中了。老人迷失在小小少女的双眼里的薄雾中。
3. 内景——老房子 上午
不久,从迷雾中传来了一个轻微的声音“到了“。老人才惊醒过来。猛地收回发怔的目光
然后就感觉到明媚的阳光射在自己的眼皮上。这对于在大雾中待久的人还真不适应。老人迅速抬起左手,遮住了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接着他的目光从窗户上转到抬起的左手上。他发现自己原来应该爬满皱纹的手上此时包裹着的是年轻、细致的肌肤。
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在逐渐适应了阳光后,他发现自己仍旧站在刚才走出的他的卧房的门口。原来他并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多远。只是刚才的小小少女不见了。他于是在老房子中找寻小小少女。遛了一圈后,他发现这个家中的摆设明显不同了,都变成了新的。他隐约记得这些家具是他十三岁时添置的。
他自言自语着:难道我又回到了十三岁吗?
“林海鸣“屋外楼下传来了呼喊他的声音。他跑进最近的房间,爬上窗台向下望,原来是隔壁的秀云。秀云和他从小青梅竹马,并且是他最最喜欢的女生。
林海鸣回应到:来了。他忘记了先前的一切,兴高采烈地下楼了。
4.外景——老房子外的草坪上 上午
林海鸣和秀云爬上老房子外的一颗小树上后,两人坐在枝头上荡着小脚。
秀云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林海鸣,今天老师问我们长大了想当什么,你长大了想当什么啊?
林海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秀云:告诉我嘛,那要不我告诉你后你再告诉我,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小林海鸣盯着秀云的脸看了许久后,仿佛确定她说的是实话。
林海鸣:嗯,好吧,但是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哦。
秀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两个小辫子随着点头也上下摆动了一下。
林海鸣用双手捂住秀云的耳朵,然后凑上嘴唇,小声说道:我长大了要当警察,和我爸爸一样抓坏人。
秀云听完后,歪着脑袋说:那很好啊,很了不起的志向,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别人说啊。
小林海鸣用左手轻轻扯了一下秀云的辫子说“笨呐,你要是和他们说了,那他们以后都当警察,那就没有坏人啦。
秀云护着自己的辫子说:哦,明白了。
接着她又好像十分烦恼一般,用一只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嘴唇。
秀云:那我长大了要当什么呢 ?
此时的林海鸣仿佛等了这个问题许久,迫不及待地又拉了一下秀云的辫子,秀云瞪了他一下。
林海鸣:简单啊,当警察的老婆不就好了啊,你可以天天在家看电视,只要在我回来的时候说一声“老公你回来啦”就好了。
小秀云一听见可以天天看电视,顿时双眼放光,十分高兴地答应了。两个孩子坐在这颗小树上拉勾勾,许诺他们的未来。
5.迷雾中——幻境 时间不明
突然,秀云消失了,周围地一切事物都不见了。一片大雾。前方两米处就什么也看不清了。林海鸣急地大叫。他大声呼唤着秀云地名字。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一只手无声息地滑进了自己左手地手掌心。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向自己的左手望去。牵着他的手的是一个长的和小小少女十分相像的小女孩,不过比小小少女稍微大点。如果小小少女算7岁左右,那么这个小女孩大概有十三四岁。她和小小少女有着相同地脸庞,同样迷雾般的双眼。林海鸣于是又一次陷入了这双眼睛中的迷雾里去了。
6.内景——老房子 下午
雾气渐渐散去,林海鸣的知觉也慢慢恢复了。他感觉到了光照在他的眼睛上,于是睁开了双眼。他发现自己又一次站在了那扇门的门口,仍旧是他一个人,没有小女孩,没有秀云。他正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抱着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海鸣,你怎么了,一个人站在房门口,想什么呢?”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然后一只手轻轻地扶上他的背问道。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秀丽的脸孔映入了他的眼帘,仿佛是多年未见的人。他的脑海中一时难以反应这个女人的身份,但她身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却让他激动地想哭。他愣在了那里,任由年轻女人的双手在他的脸上、身上游移。
年轻女人:奇怪了啊,没有发烧嘛!
林海鸣一不自觉问出:你是?
年轻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她笑起来非常的漂亮,柔和的眉下是如月芽儿样的弯弯的眼,精致的嘴角上扬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女人打趣道: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开玩笑,而且是这么的好笑。哈哈,你成功了,我是你妻子啊。
女人的话在林海鸣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妻子“这两个字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头。妻子,那秀云呢,那个可爱的秀云去了哪里。逐渐,他回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确实是他的妻子,大名鼎鼎的银行家陈有邦的女儿——陈颖霜。如花似玉、知书达礼、又是留学生,并且还有着众多的名门之后在追求她。可是最后却偏偏嫁给了他这个警察地儿子,让许多人跌破眼镜。他为了娶陈颖霜,还和秀云断绝了往来。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房间,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他为了自己的前途,狠心赶走了苦苦哀求的秀云。秀云后来就搬了家,从此没了消息。他再回头看着这位还止不住笑容的他的妻子。就是这样一个美丽、优秀、集万众宠爱于一身的女人,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爱。他甚至没有对她真心微笑过。
陈颖霜此时打断了他的沉思。
陈颖霜:还没回神啊,昨天和你说的看你妈的事,你可是一定要去啊!没空可以晚点到,但不能失约。要不老人家多失望啊。
颖霜还在继续讲着话,但林海鸣已经没有在听。他看着颖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他讲话。他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神态,感受她周身散发的柔和亲切的气息。结婚七年了,一直都是她在替他尽着孝道,她在操持着这个家。其实凭着她的出身和学识,她本可以混的比他更好,更加出人头地。可是她为了这个家、为了他,抛弃了这所谓的一切荣誉。而他呢,他还在为这虚伪的名声,看似浮华的前途而苦苦挣扎、爬行、苟延残喘。她后来在生雨霜,也就是他们最小的女儿的时候难产而死了。当时他没有流一滴眼泪,但是现在,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都一直很想流泪。
林海鸣激动地上前一把抱住了正在收拾东西的颖霜,他明显感觉到颖霜的身体震动了一下,然后僵在了他的怀中,大气不敢喘一下。林海鸣把额头抵在了颖霜的肩膀上。
林海鸣用哽咽的声音说:这么多年你辛苦了。对不起,但是我爱你。
两人久久地抱在一起,一动也不动,空气仿佛也静止了一般。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分外柔和。许久,颖霜才转过身来。林海鸣看见她美丽的眼中不断流出泪水。
颖霜泣不成声地说:我也爱你。
两人再次拥抱在了一起。林海鸣感受到颖霜的头和柔弱的肩膀在她的怀中不停地抖动着,突然,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包围了他。
7.幻境——迷雾中 时间不明
颖霜渐渐消失于林海鸣的怀中,他十分地失落,变的空虚。仍旧是那片大雾。有一人渐渐从迷雾中走近。这是一个约十七八岁的少女,和前面的两个女孩也长的一模一样。她朝林海鸣伸出了右手,林海鸣也主动向她伸去了左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的瞬间,林海鸣又陷入了那总无知觉的状态。他凝视着少女的双眼,双眼中的薄雾渐渐地散了开来。在薄雾散去后,他看见了自己的身影,是中年时的自己。额头和眼角已经出现了清晰的皱纹。头发也变的花白而稀疏。他还在研究着自己的相貌,但突然发现这原来是一面镜子。
8.内景——老房子 傍晚
林海鸣发现自己正站在自己房间中的镜子前面。
林海鸣自言自语道:终于从外面进来了啊!
说完后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他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思索着。
此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敲门声十分地有力而气促。没等他回答,门就被推开了,红云气冲冲地踏进房间。还没跨出三步,就被林海鸣出声制止了。
林海鸣:忘记了规矩吗,进门前要敲门,等我允许你了才可以进来。你这样不尊重别人,让别人如何尊重你。
林海鸣的口气十分地严厉,让红云要出口的话顿时吞了回去。她忍耐着,又退出了房门。她急促地敲起门,林海鸣没有回答。于是红云深吸一口气,抚平心中的怒火。再次有节奏的、缓慢的、镇静的敲了三下门。许久,房内终于传来了林海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进来“。
红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房间。此时林海鸣已经整装好坐在书桌前审视着桌上的文件。
林海鸣头也没抬一下:什么事。
红云极力保持着冷静:是关于我和流风的事。
林海鸣终于抬起头来,透过眼镜,用锐利的目光盯着红云,直到红云的呼吸变的有点不稳。
林海鸣:关于这件事没什么好谈的,你可以离开了。
红云惊叫出声:为什么!
林海鸣:就因为你是一个小姐,而他是个为我们家服务的医生,地位顶多也就比佣人高一点。你们的身份、地位都不合适。
红云激动地:爸,这根本不能算是理由,我们相爱,这才是关键。
林海鸣:你又知道他爱你了!他到底是爱你还是爱你的钱。
红云被父亲地话激怒了。
红云高声喊道:那当初名门之后的妈还不是嫁给了你这个警察的儿子。
话一出口,林海鸣冷酷地:出去,这个星期你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红云的眼中顿时盈满了泪水,她跑出了父亲的房间。
林海鸣清楚地记得,就在那天后,红云就再也没对他笑过。而流风也由一个开朗、健谈、风趣幽默的大男孩变得沉默。眼中除了那种化不开的深深的忧郁以外就是空洞,那种会让人心碎的空洞。
9.外景——老房子外的草坪上 上午
老房子今天特别热闹,银行家林海鸣的大女儿林红云和附市长的儿子附书桓的结婚典礼在这里举行。草坪上搭建了台子,并专门把牧师从教堂请到了林府上,来主持这场来头不小的婚礼。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新郎红光满面的在礼台上站定,等待着未来的岳父林海鸣牵着即将成为他的妻子的女人来到他身旁。两排坐着的嘉宾们也兴致勃勃地等待这这神圣地一刻地到来。
红毯的那一端,林海鸣笑地开怀。他左手牵起女儿的右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胳膊中,准备把女儿带到书桓那里。但在他即将踏上红毯的那一刻。红云立马抽出了自己的手,并狠狠地甩开了父亲再次递来的手,在众目睽睽下,一个人走上了红毯。
林海鸣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盯着女儿远去的背影,他无法再笑出来。突然林海鸣看见了楼上的流风,他正站在老房子的二楼,隔着玻璃窗望这这场旷世婚礼。他衣冠不整,头发凌乱,两眼无神。虽然隔的这么远,但林海鸣却明显感受到流风身上散发出来的痛苦和绝望。这个优秀的青年由于地位原因,在这个家中一直默默承受着他这个一家之主所带来的一切不公正的待遇。
林海鸣望着前方的红云,又望了望楼上的流风。从一个人冷漠的背影和另一个人空洞的眼神中,他深切体会到了那种相爱却无法结合的痛苦,而导致这个痛苦发生并且持续的人就是他。
林海鸣绝望地一直后退。口中念叨着:年轻的时候和秀云经历了这种痛苦,明明深知这种痛苦的滋味,却为何要将它继续加诸在下一辈身上。为什么?
10.幻境——迷雾中 时间不明
林海鸣口中不断叨念着“为什么”,他发现自己又退到了那片迷雾中去,而现在他眼前站着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着奇特美丽的女人。
他突然笑了,笑的很大声、很猖狂。
林海鸣:我是认的出你的,你长大了,为什么?
女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向林海鸣伸出了手。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次她伸出的是左手。
但是林海鸣却迟迟没有伸出右手握住女人的左手。
女人眼中的雾越来越浓了。
林海鸣仿佛感到了什么似的,他拒绝再看女人的眼睛,因为他害怕又一次迷失在其中。现在他不想在看到那些令他快乐或是痛苦的过去。他累了。
然而女人却十分坚持,伸出去的左手一直等待着林海鸣的回应。
与此同时,林海鸣发现雾气渐渐散去,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房间。这次,他看见了他床边的孩子们和流风还有书桓。接着,他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自己。
他惊讶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林海鸣苦笑了一下:我要死了吗?原来我要死啦。
接着他平静地转向女人。
林海鸣:那你到底是谁?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死神。
女人盯着林海鸣,此时12点的钟声敲响了。钟声停住后,女人缓缓地开口了,声音悠扬而清澈。
女人:不,我不是死神,我是时间。
林海鸣:时间?
时间:是的。随着你的童年,青年,中年,老年的变化,我也在成长。这,就是流逝。
时间停了一会儿,又伸出了右手。
女人:我的右手能够看到过去,我的左手能够见到未来。我一直用右手牵引你回到过去,回忆你岁月的点点滴滴。而现在,你即将死去,你人生的旅途没有了未来,所以你必须和我离开,去你该去的地方。
听完时间的话,林海鸣沉默了,但不一会儿,他就恢复过来。
林海鸣:是啊,我也应该走了,不过我总算知道了虽然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但我仍然拥有他们的爱。知道这点,我就满足了。
听完他的话时间也微微地露出了他们相遇后的第一个笑容,浅浅的、迷人的。
林海鸣握住了时间的左手,和她再一次离开了这个房间,不过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11.内景——老房子 凌晨
林雨霜打断正在高喊的红云和林晨雷,指着床上的林海鸣。
林雨霜:快看。
大家顺着她的声音,望向床上的林海鸣,他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16-01-2007
-
2008-09-16
来此的人请注意!!!!必看
访问量是10000的人请截图告诉我
有回馈
具体回馈什么我再想想
谢谢google的用户关爱
-
2008-09-03
上甘南
离开十天 -
2008-08-22
复活的相册
之前的那个相册里面的漫画全部被163清空
我再次登陆后变成重新申请
申请完后一片空白
我只拿回了一个原地址
好吧……
继续上传
新上传漫画列表(请自行搜索豆瓣链接)
Lu ou vont nos peres (安古兰2008获奖漫画)
Le Bruit du Givre(不明,好像是意大利的,画风很好)
群里好同学共享的驾笼汉译短篇
閉鎖病棟(16P)
逆轉奇談(16P)
未来如何排泄(40P)
真太郎,拔首哀歌(16P)
真太郎,白線(16P)
真太郎,夢幻玩具工廠(22P)
Thomas Ott的漫画,无对白,画风强劲!
地狱小镇
海关
恐怖故事(这个没传完)
由于163相册规定现在一星期只能上传500张,故前10张只能等下星期再上传,等不及的可以先去电驴载
相册地址
http://photo.163.com/photos/behaviour_child/
密码:aaa









